1、须有文学、艺术或科学的内容; 2、须有独创性;
3、须能以物质形式固定下来并能被复制。 申请作品登记应提交以下材料
1、申请书;2、作品说明书,概括作品的主要特征,其独创性所在;3、申请人身份证明;4、填写作品登记表与权利保证书;5、作品样本。

独创性是一项智力成果成为版权客体的必要条件。然而,独创性理论在用于微博时遇到了种种障碍。相对于传统作品,微博的内容及其独创性体现出新的特征。立法应该对微博的独创性制定适中的判断标准。司法应综合认定微博的独创性,并允许法官在法律规则内进行自由裁量。
中国论文网 叶亚杰,黄淮学院马克思主义学院。
在理论上,“微博”的含义主要有两方面:其一,指存储和发布微博内容的平台与空间;其二,指微博内容本身。“微博平台”或“微博内容”都与权利博弈有牵连,而微博的版权保护首先要解决博文的作品地位问题[1]。如果博文不是版权客体,那么版权矛盾与利益冲突就无从谈起。虽然大多数学术观点与司法实践都倾向于认可博文的可版权保护性,但是并非所有博文都具有版权价值。由于法律对博文这种“用户生成内容”缺乏针对性的规制政策,加之微博本身固有的存在形式与表现特点,使得法律对博文独创性的认定有了难度。然而,微博只是一种新的媒体类型,并没有动摇版权原理与基础,法律关于作品构成要件的规定仍然是判断其能否受到版权法庇佑的根本依据。
一、 微博内容独创性判断的障碍
《着作权法实施条例》第2条规定,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从该定义可知,博文要成为版权客体,必须满足“领域”、“可复制”与“独创性”三个条件。一方面,版权法将“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外的成果排除在版权保护之外是“思想/表达二分法”原则的体现,即版权法只保护思想观念的表达,不保护思想观念本身。任何技术方案,无论是以文字的形式表现的,还是以线条的、色彩的形式表现的,都不能获得版权保护;或者说,由作品所阐释、说明和披露的技术方案,属于版权法不予保护的思想观念[2]。无论是文字、图片博文,还是图像、视频博文,都是思想的表达,而非思想本身,满足的是人们的感知需求,所以,博文符合作品的领域条件。另一方面,作品只有能够复制,才能传播利用。博文可以通过多种方式复制,比如,储存、转发和链接等能在计算机系统中形成无数个虚拟“复制件”,下载到纸张、光盘等物理介质上可以成为实体复制件。另外,按照部分国家版权法的规定,智力成果要成为作品不仅要能够复制,而且必须已经“固定”在载体上。但是,按照我国《着作权法实施条例》第2条的规定,博文只要具有“能够被复制”的特性就符合复制条件,而不必已经被固定。博文成为作品更为关键的条件是必须具有独创性,这是理论与司法争议的焦点问题之一。
图片、图像和视频等类型的博文具备独创性,属于版权客体。文字博文是否为版权客体还存在较大分歧。博文多不超过140字,如此短小的篇幅很难形成作品[3]。这种观点有一定的合理性。博文有140个文字的限制,非“思想”范畴的博文保留下来的往往都是不可或缺的要素,包括时间、地点、人物和事件等,无法容纳太多的修饰成分,使得这些内容很容易构成“情景”理论下的通用表达[4]。也就是说,博文的“量”过低,限制了对表达形式的选择,表达趋于贫乏,客观上缩小了博文的个性与既有作品的区别。但是,许多学者指出,作品的独创性与作品字数的多少和篇幅的大小无关,博文只要有独创性,就属于版权客体。国内外版权法对作品独创性的判断都没有精准的、量化的标准,同一项智力创作成果是否具有独创性,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认识,可谓见仁见智。博文的碎片化和口耳交流的生活化特征,加之字数的限定性,增加了法律对其独创性认定的难度。
博文能否从整体上受到版权保护也是一个要面对的问题。有一种观点认为,博文大都是记流水账,整体没有独创性可言,不应受到版权保护。诚然,博文的“编排”无独创性,但是博文内容的“选择”却是经过刻意甄别与取舍的,是有目的与动机的,包括关注、转发和回帖等都不是随意而为的。当把不同的博文比较时,我们就会发现整体内容的差异。所以,博文整体可以构成版权法意义的汇编作品。按照版权法原理,对于构成汇编作品的博文,“汇编者”享有博文的整体版权。
版权法不保护单纯的事实信息或者素材。按照《着作权法》第5条第2款的规定,时事新闻不属于版权客体。根据《着作权法实施条例》第5条第1款的解释,时事新闻是指“单纯事实消息”。“时事”是客观存在的,对它的报道只有先、后的不同,所以不应该被人垄断,这是版权法不对其提供保护的理由[【www.56.net】着作权法上的文章是工学、艺术和不利领域内全数独创性,归纳文章的重大特征。5]。但是,由于“单纯事实消息”内涵与外延的模糊性,实践范围被无形放大,从而使许多“新闻作品”被当成了“时事新闻”。报纸、期刊等传统媒体没有解决好的“新闻作品”与“时事新闻”的区分问题,在微博这种新媒体中变得更加复杂,成为诱发新的权益纠葛的隐患。比如,2011年6月,北京市民杨迪将拍摄的暴雨照片放到微博发布后,照片被许多媒体转载,有的媒体主动支付了报酬,而有的媒体既不联系,也不支付报酬。该事件的核心问题就是判断杨迪拍摄的暴雨照片究竟是属于不受版权保护的时事新闻,还是属于版权客体的新闻作品。
二、微博内容独创性的体现
版权的绝对必要条件是“独创性”,其内涵是:其一,内容由作者独立创作完成,指不是对他人作品的抄袭和模仿,即便是针对同领域、同主题的创作,也有不同于以往的表达形式。创作不免有对在先作品的借鉴,但是新作品只要在整体上体现出独创性,同样是版权保护的对象。其二,内容具有创造性,指作品是创作者自己对素材的选择、取舍、安排、设计、综合和描述的结果,既不是依已有的形式复制出来的,也不是依既定的程序或程式推演出来的[6]。总之,创作不能是对事实的简单堆积与现象的罗列,不只是物力、财力和时间的投入,而是融入创作者自己的思想、意志的智力活动。
只有作品的独创性有一定的高度,我们才能对不同作品的表达形式进行区分。英美法系国家与大陆法系国家对独创性判断适用的标准不同。英美法系国家对独创性的要求很低。比如,美国高法院曾指出,创造性要求的水平是极低的,甚至有一点点创造性就可以满足[7]。大陆法系国家认为版权是“天赋人权”,视作品为作者人格权的反映,对独创性的要求极高[8]。在传统理念中,创作是专业性工作,从事创作的一般都是专业作家,而专业作家创作出的作品自然要体现出较明显的独创性。基于此,有人认为,微博是“参与文化”(participatory
culture),创作主体泛化与大众化,“草根创作”掩盖甚至取代了专业创作,所以博文只能是家长里短的生活片段,不可能有明显的独创性,或者绝大多数博文的独创性很低。其实不然,许多受到用户喜欢的,转发率、评论率和辨识率极高的博文“段子”,正是出于“草根”之手。况且,按照我国法律的规定,博文只要具备“低限度的创造性”就符合独创性标准的要求。

在着作权法中,并不是所有的作品都可以受到着作权法保护,必须满足独创性的标准。如着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着作权法上的作品是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且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

在中华书局诉国学时代公司一案中,虽然中华书局为此付出了大量的财力和物力,但是不能将其作为具有原创性的标准。与此同时,点校本作为一种演绎作品,必须与古本之间有着实质性的区别,这种实质性的区别应与该领域的“平均水平的创作人判断”,对点校本如果是“平均水平”点校人都可以作出的,则其不具有实质性区别。另外,我们也必须从着作权法的根本目的出发来考虑该案,对古本进行点校,符合现代人的一般阅读习惯,也是常规的出版方式。如果认为这种点校具有独创性,产生的后果则是中华书局的演绎作品将完全覆盖了古本,使得原本进入公共领域的古本受到版权法保护,并且为中华书局所独自享有,这难免有违着作权法的保护目的之嫌。

原载《检察日报》2013年5月17日第5版

然而,对独创性的判断是着作权法中最难的问题之一,对此认识也是一个不断深化的过程。如早期主要采用“额头出汗原则”,或者叫“辛勤收集原则”,认为创作者在创作过程中付出了辛勤的劳动,就符合独创性标准。随着立法与司法的不断发展,着作权法早已摆脱了早期的“额头出汗原则”,更加重视从着作权法的根本目的出发判断作品独创性问题,即认为独创性不是作者劳动付出的回报,而是为了促进科学和文化艺术的进步。对于演绎作品,尤其是文学类的演绎作品,对“创作高度”有着更高的要求,法院认为演绎作品要与原作品之间存在实质性区别,这种区别不应是简单微量的,而应包含了作者独特的个性,并且要与“平均水平的创作者”相比较。如在Gracen
V.Bbradford
Exchange一案中,原告Gracen对米高梅电影中的人物形象进行绘画。法院认为,对演绎作品的判断不是美学判断,而是要确保演绎作品与原作品之间存在充分区别。由于Gracen的画与电影人物形象不存在实质区别,所以不具有独创性。Feist出版公司诉Rural电话公司一案中,更是独创性判断的经典案例,其确立了判断独创性必须要有最小的创新性,而不是额头出汗原则。Ruarl电话公司是率先对客户名字、城镇和电话号码进行收集的,然而他只是将电话号码信息依照姓氏字母顺序排列,是一种机械的、常规的方式,并不要求任何创造性。因此不能认为作品有独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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